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鄭風

揚之水

國風鄭風第 18 篇
揚之水,不流束楚,終鮮兄弟,維予與女,無信人之言,人實迋女。
揚之水,不流束薪,終鮮兄弟,維予二人,無信人之言,人實不信!

白話激揚的流水啊,沖不走一束荊條。到頭來缺少兄弟,只剩我與你。別聽信別人的話,別人其實是在騙你。

白話激揚的流水啊,沖不走一束柴薪。到頭來缺少兄弟,只有我們兩人。別聽信別人的話,別人其實不可信!

解讀這是一首勸誡兄弟(或親信)勿信讒言、要珍重手足之情的詩。以「揚之水,不流束楚/薪」起興,喻水流雖急也沖不走成捆的柴木,正如手足之親難以拆散;「終鮮兄弟,維予與女」點出在勢單力薄之際,彼此是唯一的依靠。

解讀兩章反覆叮嚀「無信人之言,人實迋女/不信」,告誡對方勿受外人挑撥離間。舊說以為刺晉昭公、國人將叛歸沃,是借詩說史;今人多以為這是民間或貴族中勸勉同袍、兄弟離間莫聽讒的歌謠。全詩以比興帶出諄諄之語,語重心長,重章見情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揚之水》,刺晉昭公也。昭公分國以封沃,沃盛強,昭公微弱,國人將叛而歸沃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