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有扶蘇
山有扶蘇,隰有荷華。不見子都,乃見狂且。
山有喬松,隰有游龍。不見子充,乃見狡童。
白話山上長著扶蘇,低地開著荷花。沒見到那美男子子都,卻遇見了這個瘋癲傢伙。
白話山上長著高松,低地長著游龍草。沒見到那美男子子充,卻遇見了這個狡黠少年。
解讀這首詩以「山有……隰有……」的起興寫女子赴約卻所見非人的失望與調侃。「扶蘇」「喬松」對「荷華」「游龍」,是《詩經》常見的對舉興法,先鋪陳草木之美,再轉出「不見子都,乃見狂且」的戲謔反差。
解讀舊說刺鄭忽「所美非美」,以「子都」「子充」喻賢臣、以「狂且」「狡童」喻權奸;但就詩面看,更像情侶間打情罵俏——女子原約了美男子,來的卻是個淘氣鬼,於是半嗔半喜地數落。這種俏皮率真的口吻,正是《鄭風》愛情詩的特色。全詩短小精悍,以比興帶出幽默,讀來饒有興味。
小序 · 題解
毛詩序
《山有扶蘇》,刺忽也。所美非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