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鄭風

東門之墠

國風鄭風第 15 篇
東門之墠,茹藘在阪。其室則邇,其人甚遠。
東門之栗,有踐家室。豈不爾思?子不我即。

白話東門外的廣場,茜草長在斜坡上。你的家明明離得很近,你這人卻顯得那麼遙遠。

白話東門外的栗樹,那整齊的人家。難道我不思念你?是你不來接近我啊。

解讀這首詩寫近在咫尺卻心意難通的悵惘。「其室則邇,其人甚遠」是千古名句——屋子就在跟前,心上人卻彷彿相隔千里,把空間之近與心理之遠的強烈反差寫得極妙。次章「豈不爾思?子不我即」點破:不是不想,是對方不肯主動靠近。

解讀舊說以為刺男女「不待禮而相奔」,帶有道德評判;今人多視為戀歌,寫一方因地近人疏而生怨慕。全詩以「東門之墠」「東門之栗」起興,景近情遙,語短意長。「室邇人遠」一語後世化為成語,用以形容咫尺天涯的相思,影響深遠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東門之墠》,刺亂也。男女有不待禮而相奔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