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邶風

式微

國風邶風第 11 篇
式微式微,胡不歸?微君之故,胡為乎中露?
式微式微,胡不歸?微君之躬,胡為乎泥中?

白話天色微暗呀微暗,為何不回去?若不是為了你的緣故,我怎會身處露水之中(路上)?

白話天色微暗呀微暗,為何不回去?若不是為了你的身體,我怎會身處泥濘之中?

解讀《式微》相傳為黎侯流亡在衛、其臣勸他歸國之作,毛詩序說「黎侯寓於衛,其臣勸以歸也」。全詩兩章僅易「中露(露中)」「泥中」二字,以「式微式微,胡不歸」的反覆問嘆,寫臣下為君躬蹈艱苦、卻勸君早歸。

解讀它用「微君之故(躬),胡為乎中露(泥中)」的設問,表面說「若非為你,我何至於此」,實則暗勸黎侯不該久寄人下、應當奮發回國。全詩短促緊迫,「式微」一詞後世更引申為「衰落、衰微」的通用成語,可見其影響之深,亦見《詩經》短章含蓄致遠的力量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式微》,黎侯寓于衞,其臣勸以歸也。

註解

 发声词,无意义。

 微小。

式微式微 按鲁诗,即微乎其微。十分渺小、卑贱。

胡不归 何不归去?

微君之故 此处微字作“非”解。即“若非因为君的缘故”

中露 倒桩,即露中。此处露为路的通假字。即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