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小雅甫田之什

青蠅

小雅甫田之什第 9 篇
營營青蠅,止於樊。豈弟君子,無信讒言。
營營青蠅,止于棘。讒人罔極,交亂四國。
營營青蠅,止于榛。讒人罔極,構我二人。

白話營營飛的青蠅,停在籬笆上。平易的君子,不要聽信讒言。

白話營營飛的青蠅,停在棘刺上。讒人沒有準則,擾亂四方諸國。

白話營營飛的青蠅,停在榛樹上。讒人沒有準則,離間我二人。

解讀《青蠅》為大夫刺幽王、戒讒言之詩,是《小雅》刺讒組(與《巧言》《何人斯》《巷伯》等同調)中最短小精悍的一篇。全詩三章,章四句,以「營營青蠅」起興,借蒼蠅逐臭、止於污處的醜惡,比喻讒言之可憎與害人。

解讀手法以「興」為主,章法極簡而意明:每章皆先寫青蠅所止(樊、棘、榛),再點出戒慎之語。首章「豈弟君子,無信讒言」是對君子的直接告誡;二、三章「讒人罔極,交亂四國」「構我二人」,寫讒言不僅亂國,更破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由公而私,層次遞進。

解讀「營營青蠅」一意象後世成為「讒言」「小人」的經典比喻,如「青蠅之點」「青蠅弔客」等語皆源出此。全詩雖僅十二句,卻以鮮明的物象與懇切的呼告,把「遠讒」這一主題說得警策有力,是《詩經》「短章見意」的範例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青蠅》,大夫幽王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