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陳風

防有鵲巢

國風陳風第 7 篇
防有鵲巢,邛有旨苕。誰侜予美,心焉忉忉。
中唐有甓,邛有旨鷊。誰侜予美,心焉惕惕。

白話堤防上竟有鵲鳥築巢,土丘上有美味的苕草。是誰在欺騙我的愛人,叫我的心裡憂憂忡忡。

白話庭中的甬道上有瓦甓,土丘上有美味的綬草。是誰在欺騙我的愛人,叫我的心裡惶惶惕惕。

解讀《防有鵲巢》屬陳風,毛詩序說它「憂讒賊也」:宣公多信讒言,君子憂懼而作。這是一首擔憂讒言離間、愛人被欺的詩。

解讀兩章都以反常的景象起興:「防有鵲巢」「中唐有甓」——堤防本不該有鵲巢、庭道本不該鋪甓,這些不合常理之物,比喻讒言的虛妄與離間的荒唐;「邛有旨苕/旨鷊」以土丘上的野菜反襯人事的錯亂。

解讀「誰侜予美」的「侜」是欺騙、掩蓋之意,詩人擔心有人用讒言迷惑自己的愛人(或所信賴的人),因而「心焉忉忉/惕惕」,憂懼不安。全詩以反常起興寫讒言之險,情致婉曲而憂思深長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防有鵲巢》,憂讒賊也。宣公多信讒,君子憂懼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