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門
衡門之下,可以棲遲。泌之洋洋,可以樂飢。
豈其食魚,必河之魴。豈其取妻,必齊之姜。
豈其食魚,必河之鯉。豈其取妻,必宋之子。
白話横木做的門下,也足以安身休息。泌水洋洋流淌,也足以讓人忘卻飢餓、自得其樂。
白話難道吃魚,就非得是黃河裡的魴魚嗎?難道娶妻,就非得是齊國的姜姓女子嗎?
白話難道吃魚,就非得是黃河裡的鯉魚嗎?難道娶妻,就非得是宋國的子姓女子嗎?
解讀《衡門》屬陳風,毛詩序說它「誘僖公」:僖公懦弱而無立志,故作詩來誘導掖助他。後世多視為一首安貧樂道、知足常樂的詩。
解讀首章「衡門之下,可以棲遲;泌之洋洋,可以樂飢」以横木為門的陋室、洋洋的泌水,寫出雖貧而能自適、以水忘飢的曠達。後兩章以吃魚設喻:「豈其食魚,必河之魴/鯉」「豈其取妻,必齊之姜/宋之子」,意思是魚不必非要名貴的河魴河鯉,妻不必非要齊姜宋子那樣的貴族女子。
解讀全詩以淺近的比喻道出「知足不辱、安分隨緣」的哲理。雖然毛序解為誘君,但其「門雖陋可棲、魚雖凡可食」的通達,對後世隱逸與寡欲思想頗有啟發。
小序 · 題解
毛詩序
《衡門》,誘僖公也。愿而無立志,故作是詩以誘掖其君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