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陳風

墓門

國風陳風第 6 篇
墓門有棘,斧以斯之。夫也不良,國人知之。知而不已,誰昔然矣。
墓門有梅,有鴞萃止。夫也不良,歌以誶之。訊予不顧,顛倒思予。

白話墓門口長著荊棘,拿斧頭把它砍掉。那個人啊不好,國人都知道。明知不好卻不改,從前就一直是這樣了。

白話墓門口長著梅樹,有貓頭鷹棲息其上。那個人啊不好,作歌來責數他。他聽了我的告誡卻不理會,等到顛倒困頓時才想起我。

解讀《墓門》屬陳風,毛詩序說它「刺陳佗也」:陳佗(陳桓公之弟)沒有良師傅,終至不義,惡行加於萬民。這是一首諷刺惡人執政、勸而不聽的詩。

解讀首章「墓門有棘,斧以斯之」以墓門的荊棘起興,比喻惡人當道須剷除,「夫也不良,國人知之」直指其人惡名昭彰;「知而不已,誰昔然矣」嘆其積惡已久、怙惡不悛。次章「墓門有梅,有鴞萃止」以惡鳥貓頭鷹棲於梅樹興惡人盤踞,「歌以誶之」寫作歌責數。

解讀末句「訊予不顧,顛倒思予」寫勸告不被理會、直到危難才想起忠言,把「忠言逆耳、臨難思賢」的諷意點得尖銳。全詩比興貼切,是《詩經》中政治諷諭的犀利之作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『《墓門》,刺陳佗也。陳佗無良師傅,以至於不義,惡加於萬民焉。』

註解

毛詩正義・墓門》

校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