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衣

白話誰說我們沒有衣服？我和你共用一件戰袍。君王興起軍隊，修整我的戈和矛，和你同仇敵愾。

白話誰說我們沒有衣服？我和你共用一件內衣。君王興起軍隊，修整我的矛和戟，和你一同奮起。

白話誰說我們沒有衣服？我和你共用一件下裳。君王興起軍隊，修整我的鎧甲和兵器，和你一同行進。

解讀這首《無衣》屬秦風，與唐風那首求衣不同，是秦人同仇敵愾、慷慨從軍的戰歌。毛詩序說它「刺用兵」、秦人刺其君好攻戰而不與民同欲，但一般更被讚為愛國尚武、團結禦侮的傑作。

解讀全詩三章重章，以「豈曰無衣」的反問開頭，接「與子同袍／同澤／同裳」，表示戰友間衣裳共享、生死與共，毫無怨言。「王於興師」點出號令，「脩我戈矛／矛戟／甲兵」寫整備武裝，「與子同仇／偕作／偕行」則由共仇恨、共奮起，到共行進，氣勢一層比一層高昂。

解讀「豈曰無衣，與子同袍」成為中華文化中表達患難與共、團結抗敵的千古名句。其質樸剛健、擲地有聲的節奏，正是秦風「尚氣質、重承諾」精神的典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