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南
終南何有,有條有梅。君子至止,錦衣狐裘。顏如渥丹,其君也哉。
終南何有,有紀有堂。君子至止,黻衣繡裳。佩玉將將,壽考不亡。
白話終南山上有些什麼?有山楸,也有梅樹。君子來到這裡,穿著錦衣狐皮袍。臉色紅潤像塗了丹砂,真是一位君主的氣派啊。
白話終南山上有些什麼?有杞柳,也有棠梨。君子來到這裡,穿著黻衣繡裙。身上佩玉叮噹作響,但願他長壽不衰。
解讀《終南》屬秦風,毛詩序說它「戒襄公」:襄公取得周地、始為諸侯受顯服,大夫美之之餘,作詩來告誡勸勉他。這是一首既頌且戒的詩。
解讀兩章都以「終南何有,有條有梅/有紀有堂」起興,終南山的草木興發君子的服飾儀容。接寫襄公「錦衣狐裘」「黻衣繡裳」,容顏如渥丹、佩玉將將,極寫諸侯顯服的華貴威儀。
解讀末尾「其君也哉」「壽考不亡」表面是讚美與祝福,骨子裡卻有規勸:既受顯服為君,便當有君之德、長保國祚。頌美中藏勸戒,溫厚而有分寸,是《詩經》中「美中有戒」的佳例。
小序 · 題解
毛詩序
《終南》,戒襄公也。能取周地,始為諸侯受顯服,大夫美之,故作是詩以戒勸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