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召南

小星

國風召南第 10 篇
嘒彼小星,三五在東,肅肅宵征,夙夜在公,寔命不同。
嘒彼小星,維參與昴,肅肅宵征,抱衾與裯,寔命不猶。

白話微微小星,三顆五顆掛在東天,恭敬地夜裡趕路,早晚忙著公事,這實在是命運與人不同。

白話微微小星,那是參星和昴星,恭敬地夜裡趕路,抱著被子和帳子,這實在是命運不如别人。

解讀《小星》寫位卑的妾媵或下吏披星戴月、夜行奉公的辛勞,毛詩序說「夫人無妬忌,惠及賤妾」。詩以微暗小星起興,對比自己「肅肅宵征、抱衾與裯」的奔波,與別人安寢形成反差。

解讀末句「寔命不同(不猶)」表面自嘆命薄,實則含著認命中的一絲不平。全詩以「興」寫星,以星之微暗自喻地位卑下,質樸哀婉,是《詩經》中寫卑者勞苦、命運不齊的動人小詩;「小星」後世也用作妾媵的代稱。它與《江有汜》並見召南中對地位卑微者處境的溫厚書寫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小星》,惠及下也。夫人無妬忌之行,惠及賤妾,進御於君,知其命有貴賤,能盡其心矣。

註解

 微小的样子。《毛诗傳》嘒,微貌。韩诗作“暳”,解作“众星貌”,即星辰众多的样子。王先谦认为韩诗的解释更为恰当。

三五 虚指数词。即“有几颗(星)”

肅肅 恭敬地。

 夜晚。

 行。

宵征 夜行。

夙夜 早晚。此处指早晨与晚上两者。其他情况下也指凌晨。各家見解有不同的地方。

 是。此、這個。韓詩解作“有”。

 被子。

 通幬,帳。

 或作猷。若也。類似,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