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畝之間
十畝之間兮,桑者閑閑兮。行與子還兮。
十畝之外兮,桑者泄泄兮。行與子逝兮。
白話十畝田園之間啊,採桑的人悠閒從容。我和你一起回去吧。
白話十畝田園之外啊,採桑的人和樂融融。我和你一起離去吧。
解讀這首詩寫採桑女工畢後相呼同歸的悠閒場景,是《魏風》中難得輕快舒緩的小詩。兩章以「十畝之間/之外」點出桑田,「桑者閑閑/泄泄」寫採桑人收工後的從容與和樂(「泄泄」注為和樂的樣子),末以「行與子還/逝兮」寫呼伴同歸,語氣親暱自然。
解讀舊說以為「刺時」「民無所居」,把悠閒讀成反諷;但就詩面看,更像是農家勞作後的片刻安寧與相偕之樂。全詩短短六句,重章疊句,節奏舒徐,以賦法白描,不加雕飾而田園氣息撲面,展現了先秦農村生活中質樸溫暖的一面。
小序 · 題解
毛詩序
《十畝之間》,刺時也。言其國削小,民無所居焉。
註解
泄泄(音亦,粵音跩,義魏切):和樂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