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經 · 讀本

總綱國風魏風

汾沮洳

國風魏風第 2 篇
彼汾沮洳,言采其莫。彼其之子,美無度;美無度,殊異乎公路。
彼汾一方,言采其桑。彼其之子,美如英;美如英,殊異乎公行。
彼汾一曲,言采其藚。彼其之子,美如玉;美如玉,殊異乎公族。

白話那汾水低濕之地,我去採摘酸模。那個人啊,美得無法度量;美得無法度量,和那公路(官)大不相同。

白話那汾水一岸,我去採摘桑葉。那個人啊,美得像花朵;美得像花朵,和那公行(官)大不相同。

白話那汾水彎彎,我去採摘澤瀉。那個人啊,美得像美玉;美得像美玉,和那公族(官)大不相同。

解讀這首詩以採野菜的民間女子口吻,讚美一位才德出眾的「彼其之子」,並屢屢以「殊異乎公路/公行/公族」作結,將他與世襲貴族官員對比,暗含對尸位素餐的權貴的輕蔑。三章以「采其莫/桑/藚」起興,寫女子在汾水畔勞作;「美無度」「美如英」「美如玉」層層形容其人內外兼美,遠勝那些徒有地位的「公路、公行、公族」。

解讀舊說以為刺魏君「儉以能勤,刺不得禮」,謂賢者居下位、貴族無德;今人多以為這是民間對賢才的稱美、對權貴的諷喻。全詩比興得體,以「美如玉」等語託物言志,重章疊句,於樸素中見褒貶。

小序 · 題解

毛詩序

《汾沮洳》,刺儉也。其君儉以能勤,刺不得禮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