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冠
庶見素冠兮,棘人欒欒兮,勞心慱慱兮。
庶見素衣兮,我心傷悲兮,聊與子同歸兮。
庶見素韠兮,我心蘊結兮,聊與子如一兮。
白話但願能見到那素白的冠帽啊,那瘦瘠的人兒欒欒枯槁啊,叫我的心裡慱慱憂痛啊。
白話但願能見到那素白的衣衫啊,我的心裡傷悲啊,姑且與你同歸於盡啊。
白話但願能見到那素白的蔽膝啊,我的心裡鬱結難舒啊,姑且與你同心如一啊。
解讀《素冠》屬檜風,毛詩序說它「刺不能三年也」——諷刺世人不能為父母守三年之喪。舊說認為詩人見有人穿素冠服喪、盡哀盡禮,反而對比出世俗的薄情,因而對這位守喪者生出敬意與同情。
解讀「素冠」「素衣」「素韠」是喪服,三章由冠到衣到蔽膝,寫對這身素服之人的關切。「棘人欒欒」寫居喪者瘦損枯槁,「勞心慱慱」「我心傷悲」「我心蘊結」則是旁觀者為之揪心。
解讀末兩章「聊與子同歸兮」「聊與子如一兮」表達願與這位重哀盡禮之人同歸、同心的傾慕,實則是以守禮者為榜樣,針砭世人「不能三年」的失禮。全詩情感懇切,是《詩經》中涉及喪禮與孝思的特例。
小序 · 題解
毛詩序
《素冠》,刺不能三年也。